施老爷叫人拿来纸笔,陈汐快速写下一张药方。
她将药方递给施鄫,又嘱咐道:“除了吃药之外,施老爷务必不要再碰酒了,其次便是要做一些运动。”
“运动?”施鄫不明所以。
陈汐想了想,又拿起毛笔,在另外一张白纸上,直接给他写了个疗程表。
比如卯时起床,从家门口跑到青州城外,来回三次。
辰时用早饭,吃什么食物,午饭后在院子里散步两刻钟,晚饭后在出去散步半个时辰,下棋半个时辰,亥时等等。
她将这张方子交给施鄫,“这是另外一张方子,只要施老爷按照我药方上的去做,最多两个月,你自己就能感受到妙处了。”
施鄫急忙接过,仔细端详了片刻,有些繁琐,倒也不是不能完成。
那些练功的,不也讲究什么天时地利,五行阴阳。
其他大夫开的药他吃过,但还是头一回有人给他开这种方子,这让施鄫看到了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方子,对陈汐拱手,“真是太感谢陈大夫了,若此药方真有效果,我必定重谢!”
陈汐摆了摆手,“施老爷也帮过我,还送了我一块地,两张方子罢了,算不得什么。”
她也没打算要报酬,回头还是生不出孩子,她要了报酬,岂不是被当做骗子了。
不要报酬,不管成不成,反正都是人情。
而且,以她的经验来说,施鄫是很难有孩子了。
陈汐和他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她在城里逛了一圈,这里的物资很丰富,竟然还在一家杂货铺里见到了茶籽卖。
陈汐十分欣喜,立刻将铺子里的所有茶籽买了,二十文一斤,她买了十斤,两百文。
这下花露水里的保湿油算是有了。
买到了想要的东西,陈汐也没有在城里逗留,第二天便坐马车回到了镇上。
这一天天来回跑,坐马车的钱都要花上不少。
回到铁匠铺,她一眼看见了林复白。
林复白一边捧着书,一边守着旁边的蒸馏锅,见到陈汐回来,他将书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