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夫人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有劳了。”
陈汐也不再多留,与施夫人告辞,转身离开院子。
刚出院子,便看见施鄫,他略带希冀的朝陈汐走来,“陈大夫,如何了?可有看出什么来?”
陈汐道,“施老爷,夫人身子健康,并未有任何问题,施老爷,你可知夫人她究竟是什么病?”
施鄫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之色,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牵强一笑,“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看她这段日子气色不好,担心她生病了。
加上那日小妹说陈大夫医术高明,治好了她许多大夫都看不好的隐疾,这才将陈大夫请来。”
隐疾?
他怕是听见这两个字才动心的吧?
陈汐笑道,“她可能是这段日子心情不佳,导致的食欲不振,吃些清淡之物便好了,并没什么大碍。”
施鄫失落之色更加明显,他叹了口气,点头道,“多谢陈大夫了。”
“不必客气,倒是施老爷看起来有些憔悴,是不是太过操劳,不如我替施老爷诊下脉吧?”
这转来转去,还是男科啊。
施鄫狐疑地打量了陈汐一眼,有些纠结,又有几分跃跃欲试,一时间在子嗣和男子的尊严中反复横跳。
毕竟小妹将她夸得神乎其神,他怕陈汐看出来什么,又怕陈汐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就是随便说说,施老爷不方便就算了,我这就告辞。”
“不不,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陈大夫不嫌麻烦的话,那便替我看看吧,这段日子我确实有些身子不适。”
陈汐笑了笑,随后又和施鄫来到了前厅。
施鄫略有几分忐忑得伸出手,“听小妹说陈大夫医术高明,想必许多疑难杂症都难不倒陈大夫吧?”
他这话有试探的成分,若真能看出自己的问题,能治好那就皆大欢喜,治不好,他也只剩下丢人了。
曾经他也确实认为是夫人的错,后来他其实已经心里有所猜测了,毕竟一个女人有问题,那不能几个女人都有问题吧?
他甚至还试过别人的提议,从十五到二三十各个年龄段的都试过了,就没有一个能怀上的。
他眼下恨不得找个五十岁的老妪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