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问题的,交给我吧,你们得等上一阵子。”
他就是个烧窑的,烧什么都是村长说了算,他每个月就拿那么点工钱。
若是烧得多,他可就不敢私自接活儿了,只有一个的话,他完全可以偷偷烧,简直是白赚的。
林复白问道:“大概需要多久?”
男子摸了摸怀里的胚体,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这么不大不小的,正常烧制得两天两夜,火候得慢慢加,才能烧得结实又好看。”
林复白看向陈汐,“两日,能等吗?”
不能等也没办法啊,陈汐点头,“可以的,那就有劳大哥了。”
“你们等好吧!”
男子转身便准备往里面走,陈汐急忙叫住他,“对了大哥,问你件事。”
男子狐疑地回头,心里有些警惕,生怕两人反悔,“啥事?”
陈汐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村是不是有位叫石柱的人?”
男子眨了眨眼睛,想了会儿才想起来,“哦你说他啊,是有这么个人,一家子肺痨鬼,你问这么个晦气的家伙做什么?”
“随便问问而已,这不是有人去我们村里说媒,那姑娘是我一块长大的,正好今日路过,便来问问,那他此人如何?”
男子撇嘴,“这媒婆和那姑娘有仇吧?那你还是回去劝劝你那姑娘吧,可别往火坑里跳了。”
“怎么说?”
“我都说了,一家子的肺痨鬼,他爹以前在义庄做守尸人,结果不知怎么染上肺痨。”
“前两年他爹死了,埋了还没多久,他娘又遭了,村里人都嫌晦气,将他们一家子撵到山脚下住去了。”
陈汐干笑道,“大哥,我是问,石柱这人怎么样?”
她也怕自己推测错了,平白冤枉了好人,里长去调查,也全都是靠她推测的那些信息去找人。
万一真的推测错了,里长可不会管那么多,只要证据和逻辑说得通,铁定是要抓人的。
大哥讪讪一笑,挠着头道,“他啊?石柱这小子,其实也还不错,人踏实肯干,有孝心,他娘都那样了,他还天天守着,也不怕自己惹上肺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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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人话太少了,对谁都爱搭不理,成天黑着个脸,不知道还以为谁欠他钱不还呢。”
陈汐嘴角微微抽搐,心想你们全村都孤立人家,不待见人家,他搭理你们干什么?
“好吧,我知道了,我就这就回去告诉那姑娘,多谢大哥。”
男子十分赞同,“对对,赶紧去,可千万别往火坑里跳,不然害了自己一辈子。”
陈汐和林复白往回走,她一直沉思着。
过了会儿,她看向林复白,“咱们偷偷看看去吧,万一我猜错了,那不是害了他?”
林复白道,“你去看能看出什么?能从表面判断他是不是凶手?”
“这……”陈汐有些纠结,又不能去石柱家里调查,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推测,她心里有些不安。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遗漏或者忽略的疑点,若是没有,想必不会猜错。”
陈汐看了他一眼,“真的吗?”
林复白肯定道,“当然。”
她不知道林复白是不是在安慰自己,只要没人指出疑点,错了也是对的。
陈汐还是决定去看看,表面看不出什么,她总得知道这人长什么样吧?
只是不等她进村,就看见另外一行人往这边走。
是衙门的姚县尉,他带着四名官兵,以及身旁的里长和他的随从。
赵春生兄妹竟然没在一块,仔细想想,多半是里长怕赵青青抢他的风头,这才没喊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