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一怒之下,反手一耳光扇了过去,“废物!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喊?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白白让我们损失了这么多粮食!”
魏茹本就受了伤,王寅作为丈夫不关心便罢了,竟然还动手打她。
委屈和怒火直冲脑门,魏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而陈汐,这会儿早已经回到了铁匠铺。
可铺子里空空如也,林复白并没有回来,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昨日她耽搁那么久,马车跑得慢,差不多亥时也回来了。
可这会儿丑时都快过了,他还没有回来,莫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难道是被山贼抓住了,还是被山贼给杀了?
陈汐坐在石桌上,眉头紧锁,心中七上八下,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石草在她身边坐着,直勾勾的盯着她。
过了会儿,陈汐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石草,“你先去睡吧,已经没什么事了。”
石草沉默了会儿,最终还是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陈汐叹着气,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一晚,她彻夜未眠。
在院子里枯坐到天亮,依然没等到林复白回来。
她想着林复白是不是回杏河村了,于是,她立马站起身,喊上石草回村。
大早上的也没有马车坐,两人只能步行回去。
只不过刚进村,陈汐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赵春生!
赵春生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赵青青在后面追,他腿受伤了,竟还走得这么快。
“大哥,你等等我!”
“你慢点,你的伤还没好呢!”
赵青青追着在后面喊,而赵春生就像没听见一样,脚下速度不减。
很快,他来到了陈汐的面前,两人看到对方,皆是一愣。
赵春生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陈汐,神色很是复杂,“铁柱媳妇,青青说是你救了我?”
赵青青此时追了上来,还不等陈汐开口,赵青青抢先道,“大哥,若不是陈姐姐,你恐怕都已经死了,陈姐姐好不容易才将你救回来,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命呢!”
赵春生又气又恼,“娘不见了这么多久,你让我怎么安心待在家里!”
“可是这么久了……”
赵春生似乎很怕听见她后面的话,当即打断,“别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将娘找到。”
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到尸体。
这话,他自然是在心里说,不敢也不能说出来。
陈汐盯着他看了会儿,才道,“青青说的没错,你伤还没好,应该好好休息,你娘是去镇上给你找大夫了,你若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辜负了你娘的一片心意?”
赵春生张了张嘴,忽然被陈汐堵得哑口无言。
他很着急,也很无奈,想不管不顾的去找母亲,却又觉得陈汐说的有道理。
一时间,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一个壮硕的大男人,此刻却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般,急的仿佛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