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路过他跟前,不由多看了他两眼,倒也没有刁难他。
只是相比起这些如丧考妣的徭役比起来,这人淡定的好似一个异类,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但也仅仅只是注意到他,毕竟他一个徭役,能有什么可图的。
图他手里那包干粮?
倒是其他徭役很眼馋他的包裹,尤其是看见他从包里还拿出了肉干。
也有人主动去和他攀谈,想打好关系,蹭点干粮什么的。
但去和他攀谈之人,全都吃了瘪,人家压根都不搭理他们。
别说这些人了,就是老大和老二都难和他说上两句话,这一路上,他沉默寡言得很。
一群穷徭役,走山道那些山贼都懒得打劫,这一路下来,路过好几个山贼的地盘,愣是没有人出来打劫过他们。
吃的最多的苦,便是赶路了,以及衙役们的呼来喝去,跟犯人似的。
陈汐花了几日,终于将那张虎皮处理好了,只要晾干便可以拿去做冬衣。
或许大伙都以为赵铁柱得罪了李公子,怕牵连己身,如今见到老德一家,大伙连招呼也不打了。
他们家子,被全村人孤立了。
反倒是那位胡财主,村里人对他感恩戴德,众人还筹集了一些礼物送去给胡财主。
胡财主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村民的孝敬他照收不误。
方方他们也失去了小伙伴,大人不让他们和老赵家的小孩一块玩。
郑氏她们忙着编制箩筐卖钱,除了外出找竹子,其余时间连门也不出,哪里会理会村里人。
陈汐更没时间搭理他们了,她忙着处理那堆虎骨,虎骨实在是太多了。
她准备自己留下一些,剩下的拿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