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来一名丫鬟,丫鬟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钱袋。
纪夫人说,“这几日有劳陈大夫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陈姑娘莫要嫌弃,等日后痊愈,我还另有他谢。”
“纪夫人都这般说了,那我便不客气了。”陈汐拿起钱袋,随手捏了捏,里头装的只是些碎银,差不多有五两银子。
陈汐不动声色的将钱袋收起来,起身与纪夫人告辞。
五两银子也不算少了,毕竟她还没完全治好纪夫人的病,纪夫人只是担心她不回来,才给了这些银子,顺便画个大饼。
陈汐不知道的是,这五两银子还是纪夫人从自己的小金库拿的。
如今管账的不是她,她一个月也才五两银子而已,大多数花销都是她花的自己私房钱,和前些年攒下的私房钱,她自己手头也不宽裕。
上次回来心情不佳,正是因为她想要从账房支取诊金,被那位夫人打发了。
说什么陈汐是不知名的江湖郎中,连个招牌也没有,又是年轻女子,不靠谱之类的。
明知纪夫人的病不好示人,她还假惺惺的要帮忙另请大夫,可是让纪夫人好一阵气恼。
在那位夫人面前受了气,更加坚定了纪夫人要夺回权力的决心,这才想方设法挽留陈汐。
陈汐告别了纪夫人,与一位丫鬟离开了纪家。
她还以为纪夫人会派马车送自己回去呢,结果就派了一名丫鬟跟着她,这下好了,还得多出一个人的马车钱。
虽然只要一百二十文,但陈汐是真舍不得。
快走到镇口的时候,陈汐忽然看向绿芽,“绿芽姑娘,纪夫人有给你路费吗?”
这几日陈汐和这位绿芽也混熟了,她是纪夫人的贴身丫鬟,也是纪夫人的心腹,让她跟着自己,可见纪夫人有多怕她跑了。
到底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一眼就看出她在担心什么,于是笑道,“陈大夫放心吧,夫人给了我们两人的路费,来回都有。”
陈汐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纪夫人果然想的周到,我也没别的意思,主要是吧,我身上没带铜板。”
绿芽看穿不说穿,脸上仍是带着笑意,“我明白,陈姑娘无须担心,我们快走吧。”
“好。”
陈汐也不再废话,径直朝马车走了过去,这次她不用降价,直接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