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赵春生还贴心的将葛根送去她家里,林复白看见两人背着葛根回来,他眉头微蹙。
院子里吴氏他们都在徒手给麦子脱粒,看见这两人进来,都面面相觑。
赵春生被他们盯着脸颊通红,丢下葛根便跑了,陈汐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她刚要开口感谢,忽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一转头,便瞧见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陈汐忽然明白过来,赵春生为何会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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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汐尴尬的挤出一个微笑,“那个,我托春生帮我搬点东西。”
大家都不好意思说什么,这种事点破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老大没想那么多,还夸赞道,“春生兄弟是个热心肠啊,可惜就是爹走得早,不然不知道多少姑娘想嫁给他呢。”
这话说完,黄氏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老大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又说错啥了。
陈汐也不想解释了,她转身,又看见林复白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陈汐无视了他的眼神,将葛根丢在门口,看着地上一堆被剥干净的葛根藤,她不由夸赞道,“不错啊,这些你都剥完了。”
林复白拿起木棍,瘸着腿,一瘸一拐往屋里走。
“比不上赵春生能干,明日你叫他帮你剥好了。”
陈汐微微一怔,盯着他的背影,表情有些怪异。
过了会儿,她反应过来,说了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林复白背影一顿,回头看向她,刚好门外有风吹进来,他额前凌乱的发丝轻轻扬起。
看着这张轮廓分明的脸,陈汐一瞬间有些晃神。
明明穿着破烂的粗布麻衣,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凌乱美,他身上那种淡然脱俗的气质,在杏河村任何一个农户身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即便她在镇上,也没看见有这样气质的人。
“我吃醋?你什么时候这样自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