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赵爱国暂时和李宏他们挤了挤,反正他是不愿意再和钱文涛一起住了。
所以,也没有人发现钱文涛晚上起来上厕所之后,就一直没回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知青们一直没听到钱文涛的房间里有动静,觉得有些不太对,三个男知青就一起去敲门。
轻轻一推,才发现房门根本没有上锁,房间里面也根本没有人。大家都吓了一跳,难道钱文涛真的跑了?
就在大家商量着要去报告大队长的时候,却发现钱文涛慢腾腾的从外面进来了。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走路都是用挪的,脸上因为被王德福打的一片青紫,倒是看不出来脸色如何。
李宏想着到底是相处了一年多的人,就关心了他几句。“你没事吧?怎么不在房里?”
钱文涛抖了一下,脸上露出害怕又愤恨的表情,最终哑着嗓子说道:“刚刚去茅房了。”说完,就慢慢挪进了屋里,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艰难。
李宏蹙起了眉头,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孙建设小声说了一句:“我刚刚才从茅房回来。”
赵爱国现在懒得管钱文涛的事,见他没跑,也就放心了,照顾大家赶紧吃饭。
“一会儿咱们还要上山砍柴呢,快点吧!”
很快,知青点里的人都去了山上,只留下一个钱文涛。他紧紧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小声哭了起来。
时间回到前一晚,他刚从茅房出来,只感觉后颈一痛,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似乎就是为了让他保持清醒,下手的人收了力道,没多久他就醒了,是被冻醒的。
他醒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整个人都被麻绳给捆住了,嘴里还塞了一团稻草。
这个季节,要真是光着身子在外面冻上一夜,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想清楚这点之后,钱文涛开始拼命挣扎。
借着昏暗的月光,他看到自己被扔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屋内还隐约传来有人划拳喝酒的声音。
被人发现了顶多丢脸,反正他如今也没面子可言,总比活活冻死在外面强。抱着这种想法,他努力拿脑袋去撞门,希望能有人出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