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有些无语:“你是不是又把那些街上给你丢钱的人拉回来了?”
“你懂不懂,我是拉曲,不是卖艺!”
白珩就很搞不懂,你拉二胡又没人拦着你,可你在街上拉二胡,还蒙着眼,是个人都觉得你是卖艺的好不好。
是个人都认为你是一个残疾人,给你点钱咋了?
以前在余市就算了,现在来到沧南市,你还这样,是不是过于离谱了。
“你改改喜欢在街上拉曲的习惯吧你。”白珩指头狠戳着镜流的额头,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啥玩意吗都是。
说到这,白珩还是有点庆幸的,以前不是拉人,而是提着剑砍人了。
林泉就愣愣的看着两个人打闹,心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应该在床底?
“不和你吵了,我要拉曲去了,你,跟我走。”
镜流直接拉着林泉的手前往写字楼顶,那是她平时练习二胡的地方。
噔噔噔的走上去,白珩无语,只能拿出手机来,拨过去一道电话。
没过一会,电话就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丝慵懒磁性的声音。
“白珩姐……你找我干嘛,我还在办师傅交代给我的事情呢。”
“你别办了,你师傅自己找到了。”白珩是知道中午镜流回来的时候就让自家徒弟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来找人,还是她通知的呢。
“啊?唔……还好,没急着办。”电话另一头传来庆幸的声音。
“好了,有空记得回来吃饭。”
挂断了电话,白衔就继续趴在前台上,继续美美的睡觉。
不过,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的耳塞,给自己塞上后,才继续睡觉。
不一会,那悠扬的二胡声就从楼顶传来,穿透力极强。
不过这都和白珩没有关系,她只是美美的睡觉。
写字楼楼顶,一个遮阳伞下,镜流拉着二胡,凄凉且悠扬,早上听听还好,可晚上听着,就有点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