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毫无征兆的在营地响起。

随后一群有组织的后勤人员在陈鲁的带领下,用木棍开始驱赶所有人员。

营地其它人吃不饱,一天只有一碗米汤。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吃不饱。

至少这群手拿火器和木棍的后勤人员此刻抡棍子的速度是有力的。

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杂乱声混杂,仿佛把营地曾经经营的默默温情撕了个粉碎。

同时也把末世前文明的余晖彻底的扫进了垃圾桶。

那真是三棍打散闹事魂,长官我是营地人!

但晚了,有组织的暴力机构,在占有情报优势与武器优势的情况下。

对阵无组织的散兵游勇,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虽然人数不多,可面对的对手更弱。

都是女性,而女性的性格与胆量与男性先天上就有差距。

更别说力量与速度更是拉开了一大截。

翻遍人类史,除了神话,就没有哪次起义是由女性占主导地位,并且成功的。

陈鲁一手握棍一手握枪。

但发现根本没有继续开枪的必要了。

这群以大厨房与浣衣局为主体的女人,在经历袭击后。

绝大部分除了跑,就是哭,极少有正面对抗的。

或者说她们把哭当成了一种反击的武器。

面对这种结果,陈鲁都有些怀疑董老是否是反应过度了。

所以这场玩笑似的闹剧,仿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就在董老等人彻底镇压了这场本质上被定义为叛乱,但又没有实力的小波澜后。

李仙也带领着运粮小队,顶风冒雪的接近到了营地的范围。

一路上不知绕了多少个圈子。

李仙那张巨大的滑板上此时罗列着不下千斤的粮食。

是出发前的两倍。

而身后合刺扎,身上除了背的粮袋,还有两名伤员。

显然这是路上的折损。

此时太阳已西沉,落日的余晖把雪地渲染成了一片金黄。

可李仙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因为距离那个名为家的地方越来越近了,仿佛连空气中都散发着熟悉的味道。

当然这是一种错觉。

但不影响李仙归家的心情,就连身后的其它人,也鼓起余力,努力跟上李仙。

营地对于李仙来说那是家,是有重要的人在等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