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诸葛瑾不禁长长叹息一声:“唉……如此一来,留给主公您的根基之地已然所剩无几!这益州、凉州以及关中三地,便是主公您最后仅存的机遇所在!倘若不能牢牢把握好这次机会,那么主公想要复兴汉室的宏愿恐怕就难以达成了!”
当诸葛瑾慷慨激昂地阐述完他的观点之后,刘备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瞬间泛起一丝波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仿佛时间正从指尖飞速流逝,而他必须要紧紧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来想办法实现自己的宏图大志。
一旁的阎象微微颔首,表示出对诸葛瑾观点的赞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显然也意识到当下局势紧迫,容不得丝毫犹豫和拖延。
刘备沉默片刻,眉头紧锁,开始认真思考起眼前的局面。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打破沉寂,缓缓开口道:“军师,这汉中的张鲁,向来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之间并无过多瓜葛。若此时贸然向其宣战,恐怕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此举是否有些欠妥?”
就在这时,还没等诸葛瑾来得及张口说话呢,站在一旁的张飞却突然变得急躁起来。只见他满脸焦急地大声喊道:“哎呀!大哥啊,军师刚刚都说了,这可是咱们最后的机会!大哥你可万万不能再这样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下去了!”
仿佛是担心刘备会继续陷入沉思和迟疑之中,张飞紧接着又补充说道:“而且,兄长,我之前有所听闻,汉中张鲁乃是所谓五斗米教的教主!据说他们跟黄巾军也有些关联,可以算得上是黄巾军的一个分支。那咱们何不直接打着讨伐黄巾军的旗号去攻打汉中?如此一来,岂不是名正言顺?”
众人见张飞有这种言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向张飞,仿佛是直到今日才彻底认识他一般!
听到张飞的话,阎象却是微微一笑,摇着头反驳道:“三将军!大可不必如此行事。实际上,张鲁原本就是益州牧刘焉的手下将领。想当年刘焉盘踞于益州之时,为了能够实现割据一方的野心。”
“刘焉特意派遣张鲁担任汉中太守一职。并且让其在两地之间往返拦截并杀害朝廷派往益州的使节。咱们只需把这笔陈年旧账给他重新翻出来,那不就自然而然有了充分正当的理由去讨伐张鲁吗?”
刘备听完阎象这番话之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并回应道:“确实如此,那张鲁胆敢擅自做主诛杀朝廷所派的使节,此乃重罪一条。以此作为出师之名倒也未尝不可。只不过嘛……”
“我担忧的是南阳和汉中两地之间横亘着重重高山险阻,道路崎岖难行。这般情形之下,我们此次出兵究竟是否真的能顺利成行?”
刘备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南阳和汉中被绵延不绝的秦岭山脉所阻隔。想要穿过山脉,必须要有知道路径的人带领才行。
诸葛瑾听完刘备的担忧后却是微微一笑,缓声道:“主公莫忧,此行路线清晰明了。在下知道!自南阳出发,穿越武关之后,而后可以沿着汉水一路前行,便能直捣汉中腹地。不过这一路上,需得留意的是武关如今仍掌控于张绣之手,但以目前咱们和张绣的关系来看,想来张绣应不会刻意阻拦主公的大军。”
刘备闻言亦是展颜一笑,回应道:“既如此甚好,那接下来咱们该斟酌一下此番出兵究竟需要动用多少兵力方才适宜?另外,南阳此地是否亦需派遣将士驻守?”说罢,他将目光投向众人,静待下文。
诸葛瑾稍作思忖后,开口回答道:“依属下之见,自是需要留下一部分军马镇守南阳。毕竟南阳乃是战略要地,其地位举足轻重。倘若我军全数撤离,仅凭张绣一军之力恐怕难以抵御曹军锋芒。届时,南阳恐会落入他人之手,白白为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