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江严又喊了他一声,他回神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被她给吓到了,草了一声,朝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她嘴角挂着血,像块破布一样跌在地上,其他人围着她在骂,但没一个敢再前碰她。
“他妈的这野种就是贱!还敢打遇哥!”
“妈的,不就想脱她个衣服吗,护得跟什么似的,草,死娘炮!”
“还真以为我们要上她,呸!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病毒。”
“她是不是疯了?之前被打成那样也没反抗过啊,刚刚差点把我吓死。”
“遇哥你记得打个狂犬疫苗。”
“……”
齿间逼迫皮肉的痛感似乎还在,他动了下手指,血就这么落了下来。
他舌尖抵着腮,看向别处,又看向秦昭。
她板着一张脸,胸口起伏着,血顺着腕骨往下流。
他草了一声,带着戾气:“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至于吗?”
他说着甚至放软了语气,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最后那段时间,我们不相处得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