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文状元,竟懂武功!!

陆兆垂下黑眸微光暗闪,刚刚他其实就是故意有意无意透露出来这个情况的,听到楚文帝询问,他低着头恭敬颔首回道:“是的陛下,臣自幼习武。”

“自幼习武?”楚文帝有些惊讶。

这陆家虽是落败,可却一直对外自诩是书香士族,最是看不上武夫。

陆家竟还允许家中的儿孙自幼习武?

陆兆却道:“臣幼时……并不是陆家人。”

“家母姓卫,是北方郦城之人,因家中只有一女,所以召了赘婿,臣的原本名字为卫兆,是后来陆家的曾老太爷找到了卫家,用了一些手段,母亲这才不得已带着臣入了陆家,上了陆家的族谱,改名陆兆。”

“还有这事?”

楚文帝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微微蹙眉:“说来听听是怎么回事。”

陆兆当然没瞒着。

这个机会……他等太久了。

他从父亲陆明昌伪装无父无母寒门子入赘开始说起……

‘啪!’

“荒唐!”

楚文帝听后,气得一巴掌拍了桌子,“这不是故意骗婚吗!“

“竟还敢跟当地知州联手算计诬陷,这陆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当年曾老太爷还在世,不愿陆明昌入赘,更不愿陆家血脉流落,也或许是想贪图卫家的首富家财,所以就拿了卫家祖上曾跟叛军余孽有关系来说事,并且还联合了郦城官员做局陷害,威胁卫家,加上当时陆兆又差点出事。

卫家这才被迫无奈,只能妥协。

让卫氏带着大批的‘嫁妆’,入了陆家做了妾。

“陛下,臣恳请陛下,能给臣的母亲做主!”陆兆说着,重重朝楚文帝磕下了一个头。

“昨晚下朝后,臣没忍住偷偷回家了一趟,这才知道,臣的母亲在前几日就被人绑在柱子上欺负羞辱,险些死去了,现在那些人更是暗着往家母的药中下毒,昨晚若不是臣回去了一趟,怕是就死了!”

说到这,陆兆的声音就哽咽了。

“陛下,臣知道,状告家族长辈此举乃是大逆不孝,但是母亲生我育我,若我对此无动于衷,那臣就不配为人子,更不配为人,所以臣自愿褪去这一身官袍,只求陛下能看在臣这次立下大功的份上,为家母主持公道。”

楚文帝是重孝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