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舒服的昏昏欲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小老头终于出来了,来到桌子前就刷刷写起了方子,写完后,看向那还一脸‘享受’着丫鬟按肩的花木锦,他眼神又有些复杂了起来。

但也没说什么。

而是转头交代吴嬷嬷如何煎服。

“……先吃这一副退热,等彻底退热后,就服用这一个解毒方子,一定要记得,万万不可再沾染鱼腥类的食物,那爪子鱼在伤口好起来之前,也是绝对不能吃了,至于溃烂的伤口,必须要尽快的把溃烂的肉给清理掉,然后再用上你们之前那种药粉,那药粉很不错……”

说到这里,小老头顿了一下,眼神再次复杂看了眼那昏昏欲睡的花木锦。

他刚刚才知道,那药粉竟是这丫头弄出来的。

这很出乎他意料。

也很意外。

不过,想到外头传闻,似乎又觉得有可能!

这丫头,也许还有救!!

小老头收回目光,又交代了两句,这才收拾起东西,打算离开了。

花木锦却在这时开口:“小老头,你是不是认得我?”

花木锦虽累得不行。

但不代表她就真没感觉,这小老头从一开始进来时,就用一种挺奇怪眼神看她,而这期间也多次看她,只要不眼瞎,都能发现他的不对劲。

但在原身记忆里,似乎并没这小老头的记忆。

小老头闻言,叹了口气道:“老夫姓钟,是不久前才从边关军营告老回来的,大约在两个月前,老夫曾去过花家给你母亲治过腿伤,当时在花家见过你。”

上次花老夫人因救花木锦被伤到腿时,就是他上门去医治的,只是当时这丫头的眼珠子都是长在头顶上的,正眼都没看他一眼,还一脸嫌弃他衣着破旧,说跟个老乞丐似的。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她之后竟还偷偷替换了他的药。

导致了花老夫人的腿伤落下了残疾。

说实话。

小老头实在是恼这个花家姑娘,心里怎么都想不通,花家如此忠烈正直的一家子,怎就生出来了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姑娘,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花家人。

前段时间他被徒弟喊回了一趟军营,所以错过了她撞墙的事。

但回来后就听说了一些传闻。

一开始他是不信的。

但今日一看这丫头,他确实感觉到了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