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锦带来的丫鬟婆子,在进这院子时,就被阻挡在院门口。

此时看着顿时空了的屋子,花木锦故作一脸单纯问:“这人怎么都走了?”

“没事,我让他们去准备一些吃的了。”肃国公说着就走到门口,亲手把门给关上了。

等再次转身看向花木锦时,他眼神就直接多了,直勾勾的盯着花木锦,笑问她:“刚刚听你说,你与你相公至今还没同房是吧?”

花木锦闻言,顿时一脸害羞的模样:“姑丈公怎能如此问,羞死人了!”

肃国公愣了下。

显然没想到她是这反应。

可很快他就一笑,眼神炙热起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何况,你那相公也真不是个好东西,竟在新婚之夜就走了,把你给晾着,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肃国公一副慈祥长辈似的说着,一边靠近了花木锦。

语气中还带着蛊惑人的慈爱:“你也别害羞,我是你长辈,遇到这种事,给你一点意见也是应该的,你这孩子……”说着他就想去抓花木锦的手。

花木锦却将手给缩了。

眼神有些惊慌的看了看四周,紧张说:“姑丈公,虽然你是我的长辈,可到底也是男子,这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被人给看到了,我就真没脸见人了!”

肃国公又愣了一下。

她这是……懂他意思了?

不是处吗?

肃国公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味了。

可一想到她成亲前估计有嬷嬷教过那方面知识,加上两年的独守空房,估计就有了别的心思!

如此一想,肃国公心头就忍不住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