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锦伸出手指了指悬空的匾额。
肃国公却没听到她说什么,注意力都在她那双小梨涡,喉间不由滚动了一下。
美!
太美了!!
他都好久没见到过一个这么美的尤物了。
他最喜欢的三样都占齐了,而且还是如此完美漂亮的三样,而且她这样貌,竟也跟当年那个丫头差不多……
肃国公心顿时就痒起来了。
“没事。”
这个时候肃国公哪还记得什么大刀。
很是大气的摆手:“不过就是一个牌匾而已,回头让人换了就是了,对了,你是谁家的姑娘?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怎么喊我姑丈公?”
肃国公笑得很是慈爱。
就跟以前那打着慈善名义的恶心东西一样,笑得那叫一个无害的大好人似的。
花木锦藏下眼底情绪,笑着介绍了自己。
当听到花木锦竟嫁人后,肃国公眉头明显皱了一下,眼神炙热都稍微减退了一些。
对的,那个恶心玩意,还有洁癖呢!
那就是喜欢……干净的处。
花木锦眼帘半垂,眼底闪过一抹冷笑,嘴上却道:“是啊姑丈公,可惜我那相公被外放得太着急,连盖头都没给我掀开,就连夜下了江南了,如今也不知道我那相公如何了!”
颇有一丝怨妇的味道。
陆兆不由看向了她。
以前从不觉得她长得好看,因为对她很是厌恶,所以厌恶到从未把她样貌看入过眼里,可此时看着眼前的花木锦,听着她那话,不知为何,陆兆心里竟有些……愧疚?
不过,肃国公听到她那话,眼底却一亮。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可惜这样的美人儿无福消受。
肃国公顿时热情招呼说,“别站在门口了,进屋吧。”
“可我祖爷爷的大刀怎么办?”
“陆北。”肃国公侧头看了眼陆兆,眼神示意。
陆兆上前,脚下一跃。
等他再次落地时,大刀已经到了他手里。
花木锦这才注意到了他。
是他!
才不过六天而已,他的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