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慢慢行驶到村中,一路上村里大都是老弱妇孺较多,相较于张家村,陈家坳的壮劳力真的少。多数干活的中年男人,手脚多少都有些问题,张家村也有不少这样的中年人。
这些人大多数在那场战争中受过伤,虽保住性命回到这山村里,多数由于手脚不方便,也是勉强自己种着几亩薄田艰难度日罢了。
牛车行驶没一会就到了陈家坳村长的家门口,和张家村村长的青砖大瓦房相比。眼前陈家坳村长家的石屋子很简陋,就用泥胚和山上的方石块堆砌起来的四间房,还有一个黄泥泥胚堆砌的厨房。
跟着老陈头走进房子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很整齐。院子也养了些鸡鸭,不过都用竹栅栏围着,鸡粪鸭粪也专门堆到角落里放着。一些农具也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厨房门口,整个院子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异味。
老陈头一进屋就喊:“阿贵,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屋里面一个清冽的女声响起:“阿福公,您在院子里坐会,我爹去地里干活了,我这就去叫他。”
说着话的小姑娘就大大方方地端着两碗水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又快手快脚地拿出两张竹凳子递给老陈头和叶云华。
热情地对着叶云华问:“这位姐姐怎么称呼?我叫陈杏花,今年十岁了,你叫我杏花就好。”
叶云华也扬起一抹微笑,轻声地回道:“我叫叶云华,比你大五岁,很开心能认识你,你长得真可爱,这个饴糖的味道不错,你尝尝。”说着掏出一把在杂货铺买的饴糖递给杏花。
杏花看了看老陈头,见老陈头微笑地点点头,杏花才大方地接过叶云华递过来的饴糖。笑容更灿烂地对着叶云华说:“谢谢云华姐的饴糖,姐姐长得可真漂亮哦,你和阿福公在家里先坐会,我去地里喊我阿爹回来。”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出去了。
小孩子哪有不爱吃糖的,杏花虽然是村长家的女儿,但从小到大吃过糖的次数也数得过来。小心地拿着一块饴糖放到嘴里,顿时香甜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心情就更美了,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糖放到自己荷包里。
蹦蹦跳跳地往地里走去,小孩子腿短但跑得也快,没一会就到了田地里头,远远看见自己老爹,就高声喊道:“阿爹,阿福公找你有事,他现在在家里等你,你先回去吧。”
陈家坳村长远远就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抬头看了看,果真是自家的宝贝女儿。不愧是我陈田贵的女儿,嗓门真大,声音真好听。当即也大声地回应自家女儿:“阿爹这就回去,你就别过来这边了,泥多,站那等着阿爹。”
陈田贵笑呵呵地和妻子说了一声,就扛着锄头往陈杏花这边走,走到女儿身边正准备牵着女儿往家去,女儿却踮起脚,往他嘴里塞了块饴糖。
陈田贵顿时心里就乐开了花,这心里跟灌了蜜一样,还是女儿贴心,有糖吃还不忘给自己留着。不像那两个混小子,一个个的都不着家,女儿就贴心多了。
想着就问自家女儿:“乖崽,谁给你糖吃了?爹不爱吃这甜滋滋的玩意,以后有糖就留着自己吃。”
陈杏花看着自家口是心非的老爹,也不戳穿他,自家老爹可
牛车慢慢行驶到村中,一路上村里大都是老弱妇孺较多,相较于张家村,陈家坳的壮劳力真的少。多数干活的中年男人,手脚多少都有些问题,张家村也有不少这样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