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二人已走到了湖边。此时正值寒冬时节,湖边的树木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翠绿盛装,只剩下寥寥几片枯黄的叶子还顽强地挂在枝头,随着寒风瑟瑟发抖,打着旋儿。即使没有风的吹拂,这些枯叶的命运也已然注定——最终还是会从树上飘落,化作尘土。
永和公主静静地伫立在湖边,美眸凝视着那些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枯树,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之后,她突然转过头来,突兀地开口问道:“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阿福闻言不禁一怔,她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顺着这个问题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近一个月以来与永和公主相处的点点滴滴……
永和公主见阿福半天不说话,忍不住侧头看向阿福,阿福似有所感,也看向永和公主笑着道:“公主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吧,假话听的太多了,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我都听厌了”
阿福点点头道:“我觉得公主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有些患得患失,好像有一根绳索把你捆住,把你扔在悬崖峭壁上,而绳子的另一头抓在谁的手上,只要他一松手,你就会掉入悬崖”,看着永和公主眼里闪过震惊的神色,阿福接着道:“我们何不自己挣脱绳子,我们想的悬崖峭壁就真的是悬崖峭壁吗,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现在都已经这么坏了,再坏能坏到哪去呢”。
永和公主别开脸,嗤笑道:“说的轻巧,那是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
她说完抬脚就走,阿福正想跟上,只见她头也不回道:“别跟着我”。
永和公主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有二人的谈话传入到她耳中,说话的人压低自己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她只听到了周高祖。
周高祖,大周的开国皇帝。
永和公主忍不住轻手轻脚的又上前来几分,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整个人窝在假山的洞穴里面。
“我爹今年就让我嫁人去,我不想嫁,我娘说女子生来就是要走相夫教子这条路的,她胡说,周高祖就是女子,那个时候,女子也可以考科举,做官得女子比比皆是……”
“你不要命了”
“为什么,我出生在这个时代,要是我出生在周高祖时期,就算当不了官,那我也比我哥哥强,一个秀才考了五年还没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