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打草惊蛇,周泽缘面子上还保持着那股子能够让千缘放松警惕的傻气,果然小家伙就算被他牢牢锁在怀里,都只能乖乖伸出手,拍拍他的后背。
好乖的宝宝。
周泽缘嗅着千缘发间与颈间的香气,张开嘴,不自觉地露出獠牙,想要咬破面前柔嫩的肌肤,但最后,也只是用牙齿在上面陷进去一个小窝,最后又轻轻舔一舔。
“好痒……”
小家伙不由得哼笑了一下,伸手去扒拉周泽缘的脑袋:
“你是狗吗?进磨牙期了?”
周泽缘抬起头,无辜地看向千缘,半晌,他“汪”了一声。
千缘无奈:“我没有叫你学狗叫……”
可是周泽缘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这样,做出完全臣服于千缘的姿态,低进尘埃里,好像自己是被千缘裁决生死的工具:
“我以为你想要我当你的狗。”
周泽缘那双异瞳锁定着千缘:“我可以帮你舔毛,你的原形朱雀也可以。”
明明只是很健康的梳理毛发的行为,周泽缘之前也帮千缘梳过,可是周泽缘这么说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变了,氛围变得古怪又暧昧,弄得千缘无端软了腿。
“不要你弄,我现在会自己理羽毛了。”
千缘推开周泽缘,但实际上他也就是变成原形时,懒懒的低下头理理胸脯上的羽毛,其他地方的羽毛还是爸爸给他理的。
“我也不要狗,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家人。”
“你对我很重要的。”
千缘摸了摸周泽缘的脑袋,还像哄小孩那样说:
“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心情。不要生我的气了,我给你道歉,上次那样死掉是我的不对。”
于是周泽缘继续凑近:“那你要弥补我什么礼物?”
千缘面对这样的问题,只能说:“爹爹说下午宫里会做牛乳糕,到时候请你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