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黑白双煞听见天上闷响,眉头一皱。
“刚才是打雷了?”
“好像是。”
......
“什么?!”地牢中,苏清梦听完李云济的计划,怒声喝道:“你让夕颜当诱饵?!”
李云济贴着墙壁站起身,讷讷点头。
“那日公堂之上,我便看出宋泽业对妹子居心不轨。”
“如今你我入狱,他肯定会有所行动。”
说着,缓缓伸出五根手指,“五只烧鸡换的。”
苏清梦瞬间怒上心头,抬手便将李云济擒拿。
“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饶你!”
“放心!”李云济吃疼,眉头紧皱道:“有林卯跟着,她不会有事!”
苏清梦这才松开李云济,没好气道:“那你为何不直接让林卯将宋泽业拿下?”
李云济甩了甩手臂,“太湖书院不便插手朝堂之事。”
“况且,妹子有天雷符,对付宋泽业,绰绰有余。”
苏清梦思索良久,追问道:“可是,即便抓住宋泽业又能如何?”
“你有证据么?”
李云济沉声道:“昨日我去毛山家中时,便已查看过。”
“卧室杂乱不堪,一地狼藉。”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宋泽业应该是在他们夫妻二人的床上对杜氏实施侵犯。”
“所以自那以后,他们便再未踏入卧室一步。”
“那又如何?”苏清梦神色凝重,“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非也!”李云济眼神坚定道:“任何犯罪现场,都一定留下了蛛丝马迹。”
“宋泽业也不例外。”
话音落下,一阵天雷声入耳。
李云济嘴角微微上扬,“妹子得手了。”
言毕,一脚踹烂牢门,大摇大摆走出牢房。
苏清梦目瞪口呆,神情复杂。
白天劫法场,晚上又越狱?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李云济一路放倒衙役,来到毛山牢门前。
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毛山,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李云济一剑斩断铁索,走到毛山跟前。
想开口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世子殿下。”毛山用虚弱道:“在这世道,是不是好人,注定没有好报?”
李云济顿了顿,沉声道:“绝非如此。”
“那为什么,我与我家娘子一生行善积德,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坏人,却仍能逍遥法外?”
李云济望着毛山的眼睛,不知如何回答。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权贵欺压百姓如家常便饭。
李云济能明哲保身,也正是因为身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