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日过去,孟月晚那处是没一点消息传来,倒是赵珩那个心狠手辣的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没了,扔在了乱葬岗。
秦池佑也是为之叹息了一秒,随即投入到了绒花的手稿设计图中。
有点唏嘘,但不多。人各有命,何况是自己作死的!
“主君,要不……我去找那个女人,真是的,一点信儿都没有,都十六天了。”
柳相煜本来就说是一起去,但孟月晚拒绝了。只带了个绿芙和一些新买的人手过去了,虽是死契,到底没有磨合过,能不能得力还另说。
秦池佑放下手稿,揉了揉眉心:“我们多回些本,她那里应当要不少银子。”
柳相煜嘟囔:“说了卖药来钱快,你们偏要等她来决断,真是迂腐!”
宋无涯气笑了:“你特么卖毒药,是不是嫌小晚儿事儿不够多!”
月璟只专注于画稿,这周转的银子有不少是从他那里挪的。
孟宴之抿抿嘴:“要不我去山里……”
秦池佑摇头:“倒也没到那个地步,只是晚晚的打算,大家也清楚。不说北疆那个大窟窿,就是眼前这新粮,也是要不少银子的。”
月璟接过话:“只要人没事,多少钱都赚的到,家主志向不在金银俗物。”
秦池佑失笑:“她呀,是被逼出来的。那人总是说着最硬的话,做着最软的事。不过是在这个世道中尽人事罢了。”
几人都忙着卖货,带来的那些都现货都不够卖。
府里买来了不少男娃娃,从养护一双手开始,绒花太精贵,手粗糙会挂丝儿。
女娃娃们跟着师傅学骨雕,半成品也都由师傅润色润色低价卖了。
人命低贱,这些死籍工人,竟然是整个生意链上成本最低的一环。做活儿地方也没有另外安排,就从林府,如今的孟宅里拨了一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