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卿疑惑道:“谁?”
随后她便想起一个人。
“狐跋。”
狐跋被蜂言抓住后就一直被关在了这里,阿浮几次想杀了他,但每次看见他与阿汐几分相似的眉眼时又下不了手。
以至于狐跋的死期一拖再拖。
阿浮面如寒冰,“狐跋当时可以通过与猩生的身体与我交流,他也许知道些什么。”
慕卿卿呼吸一滞,当初狐跋在伏羲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带走阿浮,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同寻常,她居然都没想到这点!
慕卿卿的脚步不由得加快。
狐跋住的地方和薛蔓蔓不一样,位于一个露天的场地,四面被铁栏环绕着,刮风下雨无处可躲。
天气变的愈发寒冷,这几天晚上的温度只有几度。
慕卿卿站在围栏面前时,狐跋正闭眼倒在地上,脸色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样子像是发烧了。
“你们拿点感冒药过来,灌进去。”慕卿卿吩咐。
看守的兽人点点头,管理的兽人队长鹿白走了过来和慕卿卿打招呼。
“这段时间他表现怎么样?”
鹿白:“没有怎么样,大部分时间都在自言自语,偶尔……”他看了眼阿浮,斟酌道:“偶尔几次阿浮过来看他,他表现的就很正常,阿浮一走,他又恢复原样。”
慕卿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觉得他的自言自语是不是装的?”
鹿白顿了顿,脸上满是为难,极为实诚的开口。
“兽主,伏羲人没有过自言自语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装,这种应该装不出来吧?”
慕卿卿想想也对。
兽人们给狐跋灌了药,不到一分钟他便陷入了睡眠。
兽人皱着眉,捏着拳头看样子准备把他打醒,倒是慕卿卿阻拦了。
她淡淡的看了眼狐跋。
“现在把他打醒,他脑子混沌也问不出个什么,你们好好照顾他,我晚点再过来。”
兽人点点头,应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