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轮船工作对吧?你的孩子是不是才出生几个月?”
兽人一怔,点点头。
“对啊,兽主,你看,我的小崽子还那么小,还不会走路,我的伴侣身体还不好,要是我出事了,她们……”
兽人自认为自己找到了开脱的理由,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他的伴侣是进入了部落之后才找到的,他的伴侣生孩子时还难产,要不是阿语她们采取紧急措施,小崽子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出生。
他真的忘记了,他来时一无所有,现在拥有的东西几乎都是伏羲给予的。
所以他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为了家人才这样做的,他自以为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却忘记了,没了伏羲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小主,
慕卿卿又笑了,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自己的家人,那你有没有想过,烙印一旦烙上了你的手臂,你口里的家人将永远也抬不起头,连同你们后代的子子孙孙都抬不起头,所有的部落都会视她们为不耻的象征,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吗?”
兽人瞳孔一震,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似的。
说来兽人一直都是单细胞生物,很难考虑到做一件事后可能引发的后果他们能不能承担的了。
很显然,他们考虑不到,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神情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正巧,几名兽人抬着狐懦的尸体从他们身边经过。
慕卿卿看了眼狐懦的尸体。
“狐懦比你们聪明,不论选择投敌,还是掰断烙铁,都是他经过考虑之后才做出来的选择。”
“他投敌也是为了家人,但他不知道敌人要他烙印为奴。”
“为了家人后代不为奴,为了伏羲所有族人,在最后关头他明知道自己会死,依旧掰断烙铁,将伏羲的存亡刻进每个伏羲族人的骨子里。”
“他才叫没有背叛伏羲,他既是逃兵,也是英雄。”
“而你呢?我问你,要是你站在第一个,你会掰断烙铁,防止后面的族人烙上印吗?”
答案是不会。
那时候被死亡冲昏了头脑的他们,可能真的没考虑后果,从而被迫烙上了奴印。
到时候面对他们的,是世代为奴,是伏羲上千族人的辱骂,是永远抬不起的头,直不起的腰。
兽人们面如死灰,这才意识到自己投敌的行为带来的是这么严重的后果。
他们滚动喉咙,缓缓匍匐跪地哽咽。
“我愿承担一切背叛部落的后果,请求部落放家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