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我,我,熊吉,熊……”
阿娅赤红着眼看向慕卿卿,哽咽着使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些年她在花崎的日子并不好过,可是再不好过她也给熊吉生了几个小崽子啊。
她亲手带大的小兽人,怎么就,就……
阿娅越想越难过,似乎熊吉的死能够抵消了他带给她所有的,长达十几年的伤害。
似乎人在死的那一刻,生平罪孽都能够被抹消。
慕卿卿无法共情阿娅,也无法为熊吉的死感到遗憾可惜,她的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走吧阿娅,一起去看看吧。”
阿娅狠狠点点头,跟在了慕卿卿的身后。
前往山谷关押兽人的路程对于雌性来说还是有点远。
所以慕卿卿和阿娅站上了铁轨小推车。
她在部落很少会乘坐小推车,这差不多也是她第二次坐。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刮蹭着慕卿卿的脸,她的心难道变的平静下来。
沙滩族人的喧闹声,阿娅的哭泣声,海面传来的澳的鸣叫声,耳边的纷纷扰扰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慕卿卿整个人也变的松懈下来。
真舒服啊这种感觉,她不自觉的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上一次乘坐小推车,她和墨枭,和小崽子们站在一起,车上热热闹闹,小崽子满眼的好奇和惊喜,而她看着来往的族人,也充满了干劲。
对伏羲的未来也充满了向往。
而现在,车上只有她一个人。
爱人的昏迷,孩子的失踪,部落的动荡,似明似暗的危机,兽神的驱逐……
让慕卿卿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兽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