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亲爹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抬举那贱人的儿女,并且已经去找族长商量,看起来就要落实。
常王妃岂能不生气?
她真恨不能立刻回家和父亲大吵一架。
但是她不能。
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琦兰道:“王妃娘娘,您仔细想想,不觉得这件事情蹊跷吗?”
“蹊跷?哪里蹊跷?”
“章台路的那个,这么多年都老老实实,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敢蹬鼻子上脸了?”
“是,我也觉得这件事奇怪,是谁给她撑腰?难道就因为她的儿子中举了?”
区区一个举人,就敢如此膨胀?
“让人去查查吧,”琦兰建议,“不知道是不是奴婢的错觉,奴婢总觉得,是针对您来的。”
“针对我?那不就是方……”
“奴婢不确定,但是觉得她有嫌疑。”
“她敢!若是让我查出来,是她在背后捣鬼,看我不揭了她的皮!”常王妃发狠道。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发髻上的金簪,目光里闪过一抹冷厉,“让她们进来!”
常王妃寻了方知意一个错处,让她在院子里罚跪。
烈日当空,方知意被晒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更别提来来往往的下人都看着,让她面子里子都没了。
常王妃透过窗户,看着她低垂着头,不敢反抗的样子,心里那口气,总算是顺了些。
“娘娘,差不多了吧。”琦兰提醒道,“回头王爷若是问起,怕是不好交代。”
方知意,并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把人往死里磋磨,是说不过去的。
魏王虽然纨绔,但是他这个人,比较讲道理。
他很讨厌滥用私刑,尤其讨厌后院阴私手段。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尊重常王妃,因为觉得她进退有度,处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