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无法同时承受这两种压力。
所以他要等。
他等一个明主。
他看着徐渡野,幽幽地道:“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我未必能有姜太公的福寿。”
有生之年,他还想推进变法。
“没事,”徐渡野也放松了下来,“愚公移山时候怎么说的来着?‘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您死了,还有周贺在呢!让那臭小子继承您的遗志。”
周溪正气得要拿筷子打他。
混账东西,有这么说话的吗?
“您说好了,回京之后不变法,不能反悔的啊!还有,您也不能回京之后就改变主意,嫌弃映棠是女子,不当她师父了。如果您遇到什么事情,有苦衷必须要骗她,那告诉我,我帮您骗。”
总而言之,翻来覆去他只有一个目的,孟映棠。
他只要孟映棠过得好。
周溪正心中叹气。
闵王也不是什么痴情种,可是他之后的这些儿孙,个个情种,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周溪正自诩阅人无数,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徐渡野这样的情种。
孟映棠诚然很好,但是徐渡野这般无微不至的周到,还是令人动容。
“回京之后咱们还做邻居,”徐渡野已经安排好了,“您没空管周贺,放我家也行。我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