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气得骂人,“小蹄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回头看我不拿鞭子狠狠抽你一顿。”
“你可舍不得,这不也是你们楼里的摇钱树?”
敏敏是花魁,刚才遇到的这个女子叫花枝,也是楼里出名的台柱子。
“她今日,是想拆敏敏的台。”徐渡野和孟之扬道,“以后见得多你就知道了,这里面的女人,个个八百个心眼,也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龟公笑意尴尬,“瞧您说的,咱们这里是让男人松快的好地方。两位请,请——”
孟之扬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脸绷得紧紧的,好像奔赴刑场一般。
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原来明韵楼,是楼中楼。
敏敏单独占了两层楼,每层都有五六间房那么大,布置奢华。
徐渡野请的人已经来了,敏敏正在和他们说笑。
见了徐渡野,敏敏起身上前迎接,身段妖娆,低胸小袄藏不住涌动的风情,偏偏脸上却还是一脸天真干净的模样。
孟之扬心里暗想,她比刚才那女子,段位确实要高上一些。
那个是明骚,这个大概是闷骚。
敏敏喊了一声“徐爷”,就要伸手帮徐渡野解披风,看样子,和徐渡野十分熟悉。
孟之扬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徐渡野不用她动手,自己解下披风扔给她,又回头指着孟之扬道:“我小舅子,今日他是正主,你给我好好伺候着。”
“是,徐爷。”
敏敏似乎看出孟之扬的拘谨,并没有立刻上前过于亲密,而是笑道:“奴婢敏敏见过小爷。小爷如何称呼?”
“我姓孟。”孟之扬按捺住自己,没有转身就走,但是这基本上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忍耐。
“原来是孟爷,屋里热,您把大衣给奴婢。”
孟之扬犹豫了下,看到徐渡野已经落座,和那些他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寒暄。
徐渡野坐在主位,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袖子卷起来,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他歪着身子,十分轻松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