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伍德,谷地区,余烬餐厅。
餐厅内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不失格调的氛围。
柔和的光线透过精致的吊灯洒落,为木质的桌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艺术画作,色彩斑斓,为这用餐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尽管外界喧嚣,但餐厅内部却异常安静,只能隐约听见轻柔的古典音乐从黑胶唱片机中流淌而出。
如此安静,正是因为餐厅已经被某位大人物包场。
在餐厅的幽静一隅,一人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身上的红色西装已被鲜血浸透,与原本洁白的内衬交织成触目惊心的鲜红。
他脸上的四只义眼,本是他独特的标志,如今却有两处空洞,显然那多余的两颗义眼已被残忍地摘除。
他的左手颤抖着支撑着地面,右手则紧紧捂着脸庞,企图阻止更多血液的流失。
但指缝间,仍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点点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过不要为此人感到丝毫同情,因为他正是导致秦洛陷入如此困境的罪魁祸首——法拉第。
“这个样子的你,比之前看起来顺眼多了。”一道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沙发上传来。
那是一个身着长款黑色风衣,面容大致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男人身形壮硕挺拔,一头乌黑的寸发显得干净利落,但脸上的胡渣却透露出一种不羁与狂野。
在他的左眼角之下,一串“047”的数字编号,为他添加了几分神秘与危险的气息。
“知道吗,法拉第,你本应罪该致死,但我擅自做了个决定。”
“我觉得吧,还是让那个人来亲自处理你较合适,我跟他也算是老相识了,许久不见,就当做是送他一份礼物。”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那把沾满红色液体的匕首被他随意地丢在了一旁。
显然,法拉第的惨状正是出自他手。
法拉第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试图开口说话,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为…为什么?我没有做任何背叛和损害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