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琉芷眼睛一亮,像只偷到鱼的小猫,“我就知道县主对我最好了!”
她说着,整个人往林夏身上蹭。
这时,采画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福了福身:“姑娘,琉公子来了,正在正厅候着呢。”
林夏和琉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琉芷吐了吐舌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哥这耳朵,怕不是属兔子的,这么灵。”
林夏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吧,我们去见见你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哥哥。”
她顿了顿,又问采画:“王爷回来了吗?”
采画摇摇头:“还没呢。方才宫里来人传话,说王爷还在议事,怕是又要忙到深夜了。”
林夏叹了口气。自从楚云箫接手了勤王留下的烂摊子,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楚明帝因勤王谋反一事大受打击,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朝政大事几乎全压在了楚云箫肩上。
“皇上那边......”林夏欲言又止。
采画会意,低声道:“太医说还是老样子,心火郁结,夜不能寐。今日早朝都没上,说是头疼得厉害。”
林夏点点头。她之前进宫为楚明帝诊过脉,知道这病根在心上。被自己悉心栽培的长子背叛,这种打击,任谁都难以承受。
可楚明帝可以病着,尥蹶子不干,楚云箫却不能。他不仅要处理朝政,还要安抚各方势力,整顿军务,几乎是一个人掰成三个人用。
“王爷也太辛苦了,”琉芷忍不住说道,“我昨儿个半夜起来,还看见书房的灯亮着。采画姐姐说,王爷就睡了一个时辰,天没亮又上朝去了。”
林夏心里一酸。楚云箫倔得很,明明可以在宫中歇息,偏要每日回府。她说他来回奔波太累,他却执拗地说:“不见你一面,我心里不踏实。”
想到这里,林夏对采画吩咐道:“去厨房看看,我让炖的参汤好了没有。再让人备些清淡的小菜,王爷回来怕是又顾不上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