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楚云萧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住持,语气冰冷:“大师,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您这是打算自己下地狱,还是拉上整个寺庙陪葬?”
“老衲……老衲不懂王爷什么意思。”住持低着头,眼神闪烁地道。
这时,闪二又从外面拿了一个青瓷香炉进来,恭敬朝楚云箫递过去。
楚云萧用剑尖挑起青瓷香炉时,住持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林夏突然凑近深吸一口气,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大师,您这檀香配方不对啊?”
住持脸上的汗更绵密了,强装镇定道:“县主何出此言?”
“曼陀罗花粉过量会抑制汗腺分泌。”林夏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插进香灰,“看,针头发蓝说明掺了西域蓝尾蝎毒,这种混合毒素遇到……”她示意闪二将香炉倒进窗边鱼缸,三条锦鲤顿时疯狂打转,表演起水中芭蕾。
林夏抱臂点评:“转体三周半,水花压得不错。”
“看来,你这庙里不仅养了老鼠,还养了不少冤魂。”楚云萧冷冷道。
住持的脸色彻底灰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贫僧...贫僧也是被逼无奈啊!”
“被逼无奈?”林夏挑眉,“谁逼您了?”
住持颤抖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是...是勤王!他逼我替他敛财,若我不从,他便要毁了这寺庙,杀了所有僧人!”
林夏与楚云萧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勤王,果然是他。
楚明帝闻言,“啪~”一声大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喝道:“大胆!竟然背地里编排皇家子弟!”
住持听到皇帝震怒的声音,吓得先是一哆嗦,随即立马应道:“启禀皇上,给老衲十个胆子,老衲也不敢欺瞒皇上啊!”
“哼!你有何不敢?!你都已经瞒着朕把镇国寺的地底都挖空了,连老鼠都会挖机关了,镇国寺可真是人才辈出,好得很哪!”楚明帝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