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春生想不想像我的女儿姎姎一样,考上大学,做一名大学教授?”
张春生郑重点头:“想!”
张婶笑道:“那就好好努力学习。”
张春生:“嗯!”
另外一遍,肖一峰带着冷秋月跟冷建国来到店铺前。
这个店铺距离冷建国买早餐的早市不远,是一栋小洋楼的一楼。
这个位置有不少独栋小洋楼,听说是以前有不少资本家在这一带居住。
现在这些小洋楼都被分给了工人。
原本一栋小洋楼就是一户资本家的住所,现在一栋小洋楼被拆分成了好几户人家,所以就形成了这个年代特有的场景,每到饭点,大家都在走廊上做饭。
肖一峰说:“我已经打听过了,住在这栋楼上的人,都是重型机械厂的工人,他们平日里工作忙,像咱们这种便宜实惠又家常的菜,到时候一定会受欢迎。”
冷建国笑道:“咱们这还没开始办饭店呢。”
肖一峰拍着胸膛说:“冷哥,我相信你跟嫂子,不说别的,那就是嫂子做的那辣椒酱跟香菇酱,好吃,到时候只怕都不够卖的。”
这话把冷建国逗的哈哈大笑。
冷秋月说:“咱们去问问店主吧,看看多少钱能卖给咱们。”
三个人进了店铺。
那店铺的老板说道:“这个店铺以前啊是做绸缎生意的,瞧见上面了吗,上面是以前的夫人太太们喝茶打牌的地方,这楼下面呢,就是绸缎店,等夫人太太们打完牌,顺便还能做个旗袍什么的。
以前可热闹了,周围的太太夫人们,都喜欢来这里。
不过现在大家都是工人阶级,没人再穿代表着走资派的旗袍了,所以绸缎生意也就渐渐地不行了。
再说了,我年纪也大了,是时候把这个店铺盘出去了。”
冷秋月笑着说:“老人家,这个店铺,您想要多少钱?我们想直接买下来。”
不是租,而是直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