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只觉得心情又是酸涩,又是痛快,而痛快~
牧天诀忍不住轻叹一声。
如果他还有力气,他真想说:司瑶你可真狠啊,我们好歹共事一场,虽然之前有那么多的恩怨,但也算合力杀敌了。
昊沧那个上古魔神能死,少说也有我一半的功劳。
你就算不看功劳,看苦劳,也不该如此对我啊。
我也不求你对我怜悯、同情、放过我,但至少至少……给我点面子吧?
牧天诀苦笑。
心里的苦涩不断蔓延。
看他身上千疮百孔的,全部都是司瑶的手笔。
“至于吗?”
“一定要这么狠吗?”
他到最后还忍不住吐槽司瑶,控诉司瑶的狠辣,但是到最后,他也不知为何,心里居然还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司瑶~那么狠,他不是早知道的吗?
且,他似乎从很早很早以前就
牧天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