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如今条件,可依然不敢主动动手,那么司瑶你又在恐惧什么呢?”
“……”
司瑶微微抿抿嘴,她当然害怕这个人发疯。
都说狗急了会跳墙,万一这个人想不开,万一自爆,即便此刻的他已经没了真正渡劫期的实力,可万一自爆的话,带来的杀伤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她这具小身板可未必能抵抗得了梅颂大师自爆的实力。
司瑶没有说话。
梅颂大师眼里的厌恶更加明显。
他恨死了,恨死了眼前这个人精明的模样。
她不说话,便证明她知道自己还有一些手段,这个人真是精明的让人厌恶。
更甚至这个人不仅精明,还冰冷无情。
他的徒儿可是为了她死,可是这个人呢?非但没有留下任何一滴泪水,也没有丝毫感恩的神色,尤其是,事到如今这个人居然还能如此理智地与他对峙。
这个人怎么这么冰冷无情?而他的徒儿又是何其的无辜,何其的不值。
“不值、不值。”
这一刻,梅颂大师心里的怒气隆隆,他甚至想冲动之下杀了这个人,不计任何代价。
“我说过的,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徒儿。”
梅颂大师垂眸,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杀气。
那可是他小心爱护多年的徒儿。
司瑶咬唇:“所以呢?”
她又把这句话还给了梅颂大师。
看梅颂大师没有说话,她就开口:
“我看大师似乎也跟我一样,前怕狼后怕虎呢。”
司瑶调笑着:
“大师心里对我杀气腾腾,如果按照我对大师的了解,想来大师早就在看到我的第一瞬间就对我下杀手了,可大师非但没有这么做,还与我说了这么多,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猜测,大师是很想杀了我,可,却不得不按耐住这份杀心。”
“那让我想一想,是不是……是不是季泊苍替我向您求情了呢?”
司瑶说完,已经冷冷的看向梅颂大师,她一点自惭形秽的样子都没有,更甚至也没有感恩戴德,也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只当平常。
看梅颂大师没有说话:
“呵呵呵。”司瑶嘴角又是冷笑,之后:
“可我,并不觉得那是份恩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