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呐,把你这么个好端端的人弄进精神病院,这秦尚善还能当村长?”
李凡气怒声骂道,
“年年村里搞选举,咋就不能换个村长,让秦尚善的一直骑在大家头上?”
秦勇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无奈道:
“哪有那么简单哟。
八年前换届,村里的包健翔想竞选村长,人挺得民心的。
眼瞅着第二天就投票了,头天晚上,他在大街上走着,冷不丁一辆拉土车冲出来,把他撞飞了,当场就没救回来。
后来一打听,那车竟是秦尚善公司的。”
李凡闻言,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最看不得那些欺软怕硬的人,以前发现秦尚善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已经是够恶劣的了,现在听到这家伙居然指使杀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怒声说:
“就没人能管管?”
秦勇玖叹口气,满脸苦涩:
“还有更过分的呢。村里有个刘三,就因为说要给包健翔投票,当晚一群人闯进他家,啥话不说,直接把他腿打断了。从那以后,谁还敢提换村长,大伙都被吓破胆了,所以,我哪敢一个人回村啊。”
正说着,车开到秦镇村口。
李凡刚要踩油门进村,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绿化带里有个黑影晃动。他反应迅速,一脚急刹车踩下去。
“吱 ——”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绿化带里的人被这声响吓得一哆嗦,赶忙往草丛里缩。
秦勇玖定睛一看,喊道:
“韩冬梅?”
李凡眉头一皱,想起秦勇玖之前提过的事儿,脸色一沉:
“就是那个为给老公讨公道,告秦尚善,结果被弄进精神病院的女人吧?估计是郑傲天清查精神病院,把她放出来了。看她这样子,是被吓怕了,不敢进村。”
秦勇玖长叹一声:
“唉,没跟秦尚善闹矛盾时,日子还算凑合。可这次,我一个大男人都怕得不行,她一个女人,肯定更害怕。”
李凡用力推开车门,跳下车大声说:
“老秦,别怕!今天咱就从这村口大大方方走进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下!”
秦勇玖听李凡这么说,心里涌起一股勇气,也下了车。他快步走到绿化带旁,轻声喊:
“韩冬梅,我是秦勇玖啊,您还记得我不?当年您结婚,我去帮忙迎亲来着。您咋在这儿蹲着,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