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家伙嘴硬得很,根本不松口。”
苗晓梅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提高声音说:
“这咋可能?你这么厉害,连他都搞不定?”
李凡摇了摇头,满脸无奈,重重叹了口气说:
“那秦勇玖啊,真没啥特别牛的。我看就是这些年遭的罪太多了,对啥痛苦都不在乎了,所以才这么死脑筋,根本不听劝。”
苗晓梅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直犯嘀咕,这得经历多少苦日子,才能把人变成这样啊。
瞅着眼前这麻烦事儿,苗晓梅也没辙了,急得问道:
“那咱接下来咋办啊?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吧。”
李凡皱着眉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想了会儿说:
“要不今晚再陪他打打牌,找机会跟他唠唠嗑,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话来。”
天慢慢黑下来了,城市里的嘈杂声也小了些。
在一条黑乎乎的胡同口,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那儿。
小马拉开其中一辆车的门,猫着腰就钻了进去。
魏景云瞧见小马进来,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根烟,隔着座位扔给小马,开口问:
“那个李凡查得咋样了?有没有啥新消息?”
小马满脸兴奋,眼睛里直冒光,大声说:
“可算查明白了!这家伙的底细总算是被我摸得透透的了。”
魏景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身子往前一探,着急地问:
“快说说,这李凡家里到底是干啥的?,这家伙到底啥背景?”
小马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瞧不起的笑,说:
“我还当他有多大能耐呢,结果…… 哈哈,真是让人想不到,他就是个土得掉渣的乡巴佬。”
“乡巴佬?”
魏景云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小马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