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旦。”姜镶又转头看向身侧不远的心腹爱将,“营内三万己军发动袭击后,你带城内埋伏的兵马杀进营中,纵火趁乱追杀!”
“得令!”郭二旦起身,用力一抱拳,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
烛芯“噼啪”爆响,帐外忽然传来梆子声,一下又一下。
姜镶掀开帐帘,望着远处清军营地死寂的黑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那些满洲勇士此刻正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铠甲里的虱子仿佛都在迫不及待地攀爬,似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欢呼。
子时刚过,清军马棚草料堆里,一个黑影悄然钻出,动作敏捷如鬼魅。
巡夜清兵刚觉有异,还未发出声响,喉头便飙出血线,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面,瞬间凝固。
黑影手中的火折子点燃浸油的麻绳,刹那间,火龙顺着干草疯狂蔓延,眨眼间便吞没半个马厩。
受惊的战马嘶鸣着撞开围栏,带着满身火焰,冲向清军营地。
“走水了!”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将清军的美梦彻底撕碎。
姜镶军营地却在此刻响起震天鼓声,三万将士齐声怒吼:“诛建奴!复河山!”
声浪排山倒海着向前杀奔进震来。
睡眼惺忪的清兵刚抓起兵器,就见同袍脖颈间突然绽开血花,一支羽箭如夺命的流星,瞬间射穿了他的咽喉。
毫无防备的清军在冲天的大火中,被早有预谋且准备充分的姜镶军射杀追砍。
无数清军身着单衣,在大火中哀嚎倒地,痛苦地翻滚着,他们的惨叫回荡在夜空中。
兵营四周,全是震天的“诛建奴”的喊杀声,那声音似汹涌的潮水,要将清军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