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阳一闹腾,咱们人的身体可就跟着倒霉啦!所以啊,聪明人就知道,春天夏天得养阳,秋冬呢,就得养阴,这样才能顺着天地的节奏,活得健康滋润。要是哪个愣头青,不懂得这些,非得跟大自然对着干,嘿嘿,那他可就等着挨病痛的板子咯!”
“说到这病啊,咱们得好好聊聊。春天你要是被风给欺负了,到了夏天,就得拉肚子拉到怀疑人生;夏天你要是被暑热给烤熟了,秋天准得得疟疾,忽冷忽热地跟坐过山车似的;秋天你要是被湿气给缠上了,冬天就得咳咳咳,咳到肺都要出来了;冬天你要是被寒气给冻透了,春天就等着发温病吧,那滋味可不好受哟!”
“所以啊,这气候跟生病的关系,那可是铁定的。咱们得睁大眼睛,瞧清楚了,别等到病找上门来了,还一脸懵圈呢!说到治病啊,这伤寒病可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你得每天观察它的变化,然后对症下药,才能把它搞定。”
“可现在的人啊,要么就是一开始不当回事儿,拖着不治;要么就是治的方法不对路,跟病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要么就是拖拖拉拉,等到病情严重得跟山一样高了,才慌慌张张去找医生。结果呢,医生一看,这病拖得也太久了,治疗的步骤全乱了套,那就更难搞了!”
有一天,一个满脸好奇的小弟子蹦跶到张仲景仙师面前,眨巴着大眼睛说:“师父,师父,弟子我一直有个问题,特别想知道治病的那些门道,您能给我讲讲不?”
张仲景仙师一听,哈哈一笑,捋了捋他那飘逸的长胡子,说道:“哎呀,我的乖徒弟啊,你这问题可是问到点子上了!治病这事儿啊,学问大了去了,咱们得从头捋一捋。”
仙师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跨界治病讲座”:“你知道吗,咱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啊,它可不是一块平平无奇的大饼。有的地方热乎乎的,像个大火炉;有的地方呢,又冷冰冰的,仿佛冬天永远不会过去。还有啊,这地势也是有高有低,跟人生一样,起起伏伏的。这就跟咱们人体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体质和气场。”
小弟子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师父,您说这土地跟治病有啥关系啊?”
仙师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说:“关系大了去了!你想啊,土地温凉不同,长出来的作物也就不一样。有的地方种出来的西瓜甜得跟蜜似的,有的地方呢,黄瓜都长得跟苦瓜似的。人也是这样啊,生活在不同的环境里,体质自然就不同啦。这就是为什么南方人普遍爱吃清淡的,北方人却偏爱重口味的原因。体质不同,需要调理的方法也就不一样。”
小弟子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您说这‘物性刚柔,餐居亦异’又是啥意思呢?”
仙师摸了摸小弟子的头,耐心地解释道:“这个啊,说的是世间万物都有它的秉性。有的东西刚硬,有的东西柔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