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怕皇帝捉摸不透,既然如此明显,那就好说了。
朱益说道:“陛下,臣认为仅仅是提供港口停靠,不足以赎南越王之罪。”
“哦?”
“南越王派人助力东越反叛,显然是反叛朝廷,反叛朝廷是大罪。虽然陛下是圣明君主,为了黎民百姓,打算化干戈为玉帛,但若不有效惩治反叛者,可能在以后,会造成更大的混乱,使朝廷威信下降,岂不是会天下大乱?”
刘文静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朱益。
这厮一张嘴还真是会说,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那你说如何惩治?”
“一、让南越王交出幕后真凶;二、为了避免以后还会发生这种事,南越国必须削减掉九成兵力,让朝廷在龙川驻扎军队。三、南越王派儿子到江宁,为双方友好沟通打下基础。”
朱益这三点说完,刘文静眼睛瞪得更大。
连一边的曹谦德心中直呼卧槽,遇到对手了!
“那商船什么时候派过去?”李彦问道。
朱益说道:“随时可以派过去,南海缺货,现在有货就能赚钱,有大买主,朝廷不可错过。”
“宰相以为如何?”李彦问道。
宋濂说道:“臣认为朱益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派商船的细节,还有待考虑。从沈继宗的汇报来看,南越王与南海商贸,赚了不少钱,现在轻易让出来,他心中自然是极其不愿意的,俗话说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臣担心南越王可能是故意示弱,引诱我们过去,做出杀人掠货的勾当,也未必不可能。”
“哥舒星,你认为呢?”
“臣认为,只是杀了南越王的儿子和弟弟,不足以让他产生畏惧。他借着天高皇帝远,心中必然是不服的。臣不太懂商业,但商业很脆弱,如果对方随时反水,那朝廷白忙活一场,货物也丢了,还贻笑大方。”
“解决方法。”
哥舒星看了一眼朱益,朱益被这个如猛虎一样的男人看得打了个寒颤。
朱益连忙说道:“臣认为楚国公说得有道理!就是丫的先打服他!不能他说他服了,咱们当他服了!”
“也不是直接打服。”李彦说道,“人家毕竟已经公开说明愿意臣服,如你所言,提要求。派商队的话,直接用战船装货,配置这些火炮,每一艘战船上配置十名有经验的水手。朕说的有经验的水手,是指在海上打过海盗的,让他们来训练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