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说的就是你!”
将门中人粗俗惯了,听见不好听的立刻反唇相讥。
尉迟敬德从来都不是个吃亏的人,讥笑道:“你老段还不是想把儿子送到《大唐周刊》编辑部去?结果因为才学不够,没被人家瞧上眼!”
儿子的才学出众,是尉迟敬德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比打了胜仗还让他开心。
段志玄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老夫是确确实实写了一篇文章,柳大东家不妨明日就去老夫府上点评一二!”
两人一提起这件事,周围不少老帅的眼睛都是一亮!
今天是一个能跟柳叶套上话的大好机会!
登科楼那五大会馆的商情,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张士贵刚要说话,嘴才张开,就被段志玄给捂住了。
“老张你的背疥刚好,少说话,免得病症复发!”
另一头的苏定方也有心邀请柳叶去他家做客,结果尉迟敬德夹起一根鸡腿,直接塞进苏定方的嘴里。
这下子其他人都明白了。
地位不如尉迟敬德和段志玄的人,最好都闭上嘴。
秦琼轻轻咳嗽了几声,道:“不要闹了。”
他的威望,在众多老帅之中那是数一数二的。
一开口,尉迟敬德和段志玄都不敢再耍宝。
他们这些人,早年间都或多或少的得到过秦琼的恩惠。
柳叶松了一口气。
这帮老帅实在是不怎么好打交道。
还是老秦给力,能管得住这些人。
秦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对柳叶问道:“老夫听来济说,你近来在筹备商队?”
柳叶笑道:“家里的商队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打算去西域走一趟,想必秦伯伯也听说羊毛的事情了。”
在场的老帅们全都羡慕的看着柳叶。
薛万彻这辈子总共就上过两道奏疏,而这两道奏疏,全部都出自柳叶的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