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的刀是真见过血的,配上他冷厉坚定的眸,给人的感觉下一秒就能砍上来。
侍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两伙人陷入片刻僵持。
“哎呀!” 周成龙没想到周全这么傻,硬杠也没啥好处,不如先答应下来,从长计议。
总归在县里的牢房中,况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许毅身后站着一尊大佛。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胡老不可能让他宝贝徒弟出事的。
张长生显然也没想到一个小小衙役,敢公然阻止他办案。
这是对他地位的挑衅,他此次来就是为了杀鸡儆猴,让人往后都不敢举报私盐的事。
哼!
敢断他主子的财路!
张长生捏着嗓子:“给我..”
“闭嘴。” 周成龙下意识地斥了一句,让张长生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成龙。
“你.. 你敢骂我!?”
周成龙飞快赔笑,";您听错了,我说必.. 须拿下。";
情况紧急,周成龙也顾不得张长生甩在身上的眼刀,扯过周全。
不管他怎么劝怎么说。
周全只有三句话。
“谁来我砍谁。”
“谁也不能抓我许毅老弟。”
“没门!”
周全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不光不退,还往前走了一步。
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大声吼道:“我不管什么朝廷不朝廷,许毅是我兄弟,谁要动他,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声音在衙门口回荡,惊得周围的飞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远。
一帮畜生。
他一早就看出张长生打的什么主意,敢顶着杀头的风险狸猫换太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许毅。
许毅望着眼前宽厚的脊背,心中满是感动,但此刻他深知不能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