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砖房,他们一家子哪里住得完...
许大山的态度让他觉得有机可乘,心里忍不住蠢蠢欲动。
";爹娘,你们是不是来找落在这的鸡蛋和肉?都在这呢,我正想给你们送回去。"; 许大山一副憨相,却张嘴把肉说成了落下的。
许老头愣了一下,就想瞪他,";什么叫...";
许大山用动作打断许老头的话,把小筐塞到许老头手上,也不管他提不提得动,迅速退回来。
义正言辞,";爹娘,咱们当时分家的时候说了,除了我每个月该出的赡养费外,咱们不走动。";
许老太张嘴,又被许大山嘴快地堵了回去,";既然当时都这么说了,那爹娘落下的东西我指定是不能要,不然我就是违反契书的畜生,要天打雷劈的。";
许老头突然觉得自己的嗓子不好使了。
临老临老可不能当畜生啊。
他没想到这老三现在精得和耗子一样,张嘴就怼他,还偏偏让他没法说。
说他上赶着送东西,那老脸可真不能要了。
褶皱的手掌捏着小筐把手,心里又气又憋屈,转身就要走。
许老太不干了。
来都来了,她必须得讨点好处回去,瞧瞧院子里那半扇猪,这不孝顺的老三天天背着她们吃好的。
瞅着四下无人,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摆出了撒泼的架势,哭嚎道:";老三,你不孝顺啊,住着大房子,顿顿吃大鱼大肉,想要你爹老娘饿死啊。";
";早知道你这样,我当时就该给你掐死。";
话都说的这个份上,自家老娘能在这撒泼,许大山还真是没想到。
对待泼妇他是真的不在行。
";杀千刀的儿子,故意分家撇下老爹老娘啊。";
她哭的假模假样,还不时斜眼看许大山的反应。
她今天非得把猪肉要来不成。
";呦,许大婶子这话说的不对,当时分家我们大伙都在外头瞅着,那不是你家老大老二逼大山分家的吗,这咋还反手赖上受害人呢。";
小主,
";咱庄稼汉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数不成昂。";
“许老婶子难道真想豁出老脸为难老实人?”
在屋里做工的婶子听着动静从屋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绣了一半的布面,说话的功夫都不耽误手上的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