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松开手,按着三人都坐在椅子上,才慢慢说道:“对于外头那俩人,不搭理才是最折磨的。”
“还有……” 他看向许远,“有时候软刀子更让人煎熬……”
许娘听了他的想法,愈发觉得有道理,撸起袖子站起来,说道:“我亲自掌勺,做红烧肉。”
于是。
陈平和二狗过了比前三天还要煎熬的傍晚。
两人闻到那从院子里飘出的诱人香气,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
他们这几天东奔西走,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此刻,那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勾得他们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双腿也止不住地打颤,浑身难受得厉害。
两人捏住鼻子,不让香味钻进鼻子里,偏里头又传来声音。
“娘,你手艺真好,真香,肥而不腻,软烂入味,嘶 ——” 许旺眯着眼睛享受。
二狗 “嘶” 的一声吸溜口水。
“尝尝这个,今早买的鸡,炖上一把红蘑,鸡汤能鲜掉眉毛。”
“嘶,鲜,真鲜,鸡肉和红蘑绝配,呀,宽粉更入味。”
陈平眼神不受控制地迷离起来,想象着面前摆着一桌子菜。
“干爹,这…… 这也太折磨人了。” 二狗靠在陈平身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眼睛赤红,说不上是困的还是馋的。
陈平被他惊醒,眼前只有一扇紧闭的大门,哪有肉给他吃。
他忍住馋意,还没忘了正事,朝着大门大声喊道:“许少爷,许公子,您就行行好,给我们条活路吧!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开开门啊!”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任何人来应门。
两人在门外又冷又饿,靠着门板蹲坐在地上,满心期待着许家的人会在晚上出来。
总不能一晚上都不出门吧。
俩人抱着这个想法缩在许家的门洞前,殊不知许家有后门,不管是做工的婶子还是有必要出门的,都已经从后门走了。
别说俩人在门口蹲一天,就算在门口蹲一年都不影响许家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