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听见下人汇报的时候,表情没有一丝意外。
随意摆手让小厮下去,说道:“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对了,不用把人请进来。”
陈平来找他不稀奇,离宫里要衣裳就剩两天了,不来才奇怪。
陈平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他身子软得不像话,此时靠着二狗搀扶的力道才勉强站住,哭丧着脸,唇色煞白,好像失血过多一般。
额头急出的汗都来不及抹,心里忐忑地问二狗:“许毅怎么还没来,这真的是他家吗?”
实在不怪他多想,眼前的青砖院子庞大无比,他在京城也没瞧见谁家的院子能这么大。
估计皇宫也就这么大了。
“你不是说他是个乡下的穷娃子吗?完了,你指定搞错了,我们走,快走,要是找不到许毅,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真的是没办法了,这两天花了上百两纹银,清远县附近的几个县全都找遍了,打听了一圈,发现确实只有三个铺子。
二狗的计划胎死腹中,可贵人的命令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陈平再次被吓晕,醒来之后连滚带爬地托人打听许家,一路寻到这里。
俩人都打算好了,见到许毅直接跪下,面子现在不值钱,把这关过去才是正事。
谁知道半个时辰过去,连个许毅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小厮始终站在远处盯着俩人,瞧俩人想走,便走过去说:“我家二少爷就叫许毅,你们找对了。”
小厮很聪明,他瞧见刚才汇报时许毅的态度,又看这半个时辰许毅都没来,早就猜出来自家少爷是有心晾着这两人。
为啥呢?
因为许毅从前不管多忙,都不会怠慢了客人,早就笑呵呵地迎出来了。
这早就表明了少爷对这俩人的想法。
少爷想晾着俩人,他这个做小厮的当然得有点眼力见。
想走?他可不就得拱一把火。
陈平俩人一听,果然重新转过身,客气地给小厮鞠一躬,说道:“谢谢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