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模样,让许毅心里心陡然一沉,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
“出什么事了?”
方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周全给他拍了好一会才喊过来,“杀千刀的,咱们的名头又被人冒充了。”
“我...咳咳,我听顾客说还不相信,又亲自去了京城,还真是打着,‘宝斋";的牌匾。”
";那家店只卖两件衣裳,就这来往的夫人都要把门槛踏破了,我在门口蹲着,几个呼吸间,四五个夫人都提着衣裳出来。”
“指定是那班主干的,我瞧见黑了吧唧的汉子抱着大箱子出来,美的走路都颠。”
“少爷,你赶紧想办法,京城可不比别处,这要是卖到京城的贵人面前,几个孙子收拾东西跑路,那可真的黄泥巴掉裤裆,搞不好还是要掉脑袋的。”
方唐一口气说完,才发现许毅还站在原地一点也不急。
气的哎呦一声,“少爷,现在可不是淡定的时候。”
“...”
刘清朗和周全俩人也同时看向许毅,此事确实是危险。
许毅拧了拧眉安抚几人,“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是先去京城看看吧。”
不过是一个仿冒的事,还不至于让许毅乱了阵脚,他先去跟告诉宋婉宁有事要出门,让她晚上不用留门。
又让她跟爹娘说一声,这才坐上马车走。
车上,除了许毅依旧淡定外,剩下三人可都气的不轻,周全蹬着眼睛,哼了一声,“京城的人我也照抓不误,刚好牢里空了。”
车夫的“儿子”不知道是吃了精料格外有劲,还是感受到了车轿内众人的心急,竟比往日还快上几分。
许毅先是去了清远县的县衙,打听了一下王瑞的行踪,得知前日就已经归京,选上来的东西也一同带了回去。
随后轻笑一声,放松的往京城赶。
到了京城,来到能瞧见戏班子唱戏的茶馆二楼,日头已经落到了树梢。
昏黄的光线从树枝中洒下来,给路上急匆匆的“嫩绿”笼了一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