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辣笋,腊肉,各种好肉好菜地往上招待,她还特意赶早上的集市去买了新鲜的猪血,炖了一锅杀猪菜。
这顿饭吃得程路不怒自威的面容都柔和下来,眉头舒展,直夸许凤仙好手艺。
下了饭桌他就面色严肃找到胡庆之,“我原先说一月为期,不算数了。”
“咋,你要反悔?” 胡庆之诧异,觉得他不像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人。
结果程路老实地嗯了一声,又认真补充道:“那小子是个好苗子,一个月不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这个当爹的,得让我儿子考个状元。”
胡庆之:“....”
早知道一顿饭这么好使,他还去磨人做什么。
难得的,胡庆之翻了个白眼,背过身不看他。
狍子圈,一张竹帘子把屋顶盖得严严实实,门是木栅栏的,光木板就有拇指厚度,以免它跑回山里。
不过很显然是多虑了。
不光瑞萱觉得它好玩,它也觉得瑞萱好玩。
甚至说不上是谁逗谁更多些。
上次去县城许毅特意买了块牛皮,回来又亲自量狍子的后背,做了个小马鞍。
嗯。
狍子鞍。
为了稳固,他先是用木头做出形状,然后让许娘按照马鞍的形状塞上棉花缝了个软乎乎的垫子,随后才把牛皮包在外面。
软乎乎的小马鞍看着十分秀气,放在狍子身上,恰好卡在上头,瑞萱坐着也刚刚好。
“爹,好玩,舒服。”
许瑞萱有模有样地扯着狍子脖子上的绳子,她不用力,狍子也不恼,反而不停地把脑袋扭一圈看她,还想用脑袋去蹭瑞萱手里的绳。
宋婉宁站在墙边瞧着,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这东西,太傻了。”
“许老弟,许老弟。” 周全热情地从门外喊,人未至声先到,“我来恭喜你了。”
许毅把瑞萱从傻狍子身上抱下来,递给宋婉宁才迎出去,“周大哥何来的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