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盈盈放进屋,许凤仙想给盈盈检查伤口,让许毅先出门。
许旺也听见了小厮的话,急忙跑过来,作势就要推门进去,“盈盈咋了?”
许毅急忙扯住他衣裳,“娘看伤呢。”
见许旺稳下来,他才松开手,“你在门口守着,一会大夫来先问问娘方不方便,别猴急地往里头闯。”
许旺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答,绷紧下颚望着门板。
许毅心道,这会知道着急了。
老大不小了,前些日子人家姑娘主动往这跑也不知道追媳妇。
愁人。
许毅去找了许大山,让他带着车夫去把狍子带回来,随后又回到门边,许旺依旧盯着门板,仿佛能透过门板瞧见里头的场景一般。
很快,王安和领着个背着掉漆木匣子的中年大夫走了进来,大夫是村里的赤脚郎中,看些小打小闹的风寒还行。
瞧见盈盈伤口一捺长,略微外翻的皮肉,嘶了一声,“这伤口有点深呐,我给你止止血,还是得上城里看大夫才行,要是我治,那指定得留疤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可不能误了人家小姑娘。
许旺身子一振,眼神落在那如葱白般嫩白的小腿。
她平日衣裳都是鲜亮带花的,连一双手每日都要涂抹几次手油才成。
小妖精那么爱臭美,这要是留下和钱串子一样的疤,她哪里受得住。
果然,盈盈眼里惊慌,怕自己哭的太大声,已经咬着手指呜呜地哭起来。
不知怎的,她一哭,他心脏也跟着揪揪疼,当即推开门,“我去赶车,咱们上县城。”
这些日子吃了补钙的汤药,他身材又壮实了一圈,此时声音坚定,叫许凤仙心里唏嘘。
他连里正和车夫都等不及,驾马就拉着盈盈往县城去。
许凤仙跟在车上,许毅和王安和则是另驾了一辆马车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