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心机深沉的小子。
从前许毅万事百依百顺,哪里敢对他耍心机。
现在连这么大的事都瞒着。
察觉到其他老爷像看猴戏一样的眼神,他脸色涨红,掩饰地咳嗽几声,越过那个话题,假装自己从来没说过。
“呵呵,那我还真是误会了。”
说完这句话,他索性闭上嘴。
真够丢人的。
曾经他为了亲儿子毫不留情赶出去的养子,此时却连一句话都不用说,身为名门望族的刘家主就已经毫不留情地驳了他的面子。
那可是他见到都要卑躬屈膝的人。
心里难受到翻腾,恨不得现在就到童试、府试、乡试,让张毅狠狠地压住这个逆子的风头才够解气。
就在他心中的怒火要把他烧死时,瞥到许毅空空两手,心里才爽利些。
还有机会。
他的目标不知不觉竟然从成功拿到名额,变成了把许毅挤下去。
哪怕他这次拿不到名额没关系,他从前几十年打下的基业能让张家撑到下次、下下次。
可若是老子和儿子争抢名额,他还输了,那他的脸面可真的丢大了。
许毅对张振海的针对,连喝茶的动作都没乱上半分。
从他断绝关系那天起,张振海对他而言就是耳旁风。
随着短暂的沉默后,爆发的是众位老爷热情地想要跟许毅交好关系。
许毅身边热闹攀谈,和张振海说话的人却寥寥无几。
知道内情的人顺带连江潜都孤立了。
谁知道许掌柜会不会记仇。
——
嘈杂的讨论声继续了半个时辰,一直坐在主位上的王瑞咳嗽一声,“嗯哼哼 ——”
声音不大,却如同变戏法一样让老爷们瞬间噤声。
周成龙这才缓缓开口,“大家来的目的很明确,便把带的物件展示出来吧。”
“还如从前一样,能入钦差大人眼的,在各自县里头有名的,就能得到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