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心里一紧,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派来找事的,他无权无势,指定是得罪不起。
怎么办!
他联想到大汉瞧着许毅出面就变了态度,当即心思一动,“你尽管放心,有许……”
话还没说完,他就察觉到一道冰冷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心里凛然间,朝着视线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只瞧见笑眯眯的许毅,他正对着同来的少年郎说,“清朗,热闹看完了,咱们该走了。”
“我不是……”
“你是。” 许毅的语气不容置疑,让刘清朗恍惚了一下。
心里暗道,这感觉咋和我爹说话一样。
刻在骨子里的乖顺让他下意识地点点头,“哦。”
大汉一听许毅是看热闹的,熄灭的嚣张气焰再次腾起。
撸胳膊挽袖子地往前冲。
许毅带着刘清朗走出人群时,身后哐啷哐啷地响个不停,他对此只一笑置之。
就这还想拖他下水?
来京城的目的已经完成,剩下的时间就顺着刘清朗的心思四处转。
临近傍晚,刘清朗才像打霜的茄子,累得耷拉着眼睛张罗着回家。
两辆马车在乌苏县和清远县的分岔路口分别。
方唐自从上车就等着许毅嘱咐刘清朗,结果直到对方回到自己马车上都没听见。
见对方马车走得还不算太远,方唐心急地提醒道:
“少爷,你怎么不提醒刘少爷到家给刘家主带上一嘴,你和他京城同游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倒是不觉得许毅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在不害人的情况下给自己谋点方便,多正常的事。
如果觉得不正常,或者自私,那指定不是当商人的好材料。
许毅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擦擦唇才答话:“是这个目的不假,没必要提醒。”
方唐不懂,“为啥。”
“你想想清朗的性格。”
“性格,他除了话痨还有什么性格,可……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