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心里一跳,瞧着两件衣裳,又瞧瞧一脸憨相的干儿子。
实在想不出这能有啥挣银子的路子。
他垂眸掩住眸中的期待,右手握成拳头在唇边轻咳两声,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二狗肚子疼,叫他休息休息。";
众人应声走出门,对王二狗时不时肚子疼也不见怪。
唯一纳闷的就是班主手里有银子,为啥不舍得找个大夫给二狗好好瞧瞧病。
谁也没想到俩人藏着猫腻呢。
对着随后木门合上的嘎吱声,哎哟不停地二狗像是吃了神丹妙药一样,嗖的从地上窜起来。
他凑到班主耳边,兴奋地低语:“干爹,咱找个不起眼的铺子,把这两件衣裳挂在显眼处,就对外宣称是宝斋的分店。
这衣裳如此精美,路过的人定会被吸引进来。等他们问起,咱就说宝斋初来乍到,后续还有更多华服美裳。
只要人多了,咱们就把价格往上抬,狠狠赚一笔。”
班主听着,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心中既被这诱人的计划勾动,又隐隐担忧其中风险。
“二狗,这事儿可马虎不得。要是被人发现咱们是假冒的,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班主低声说道,眼中满是忧虑。
王二狗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干爹,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京城这么大,谁能一下子就查出来。等咱们赚够了钱,拍拍屁股走人,谁还能找得着咱们。”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班主想着从前二狗支的招就没有一个不成的。
干了!
他把这事全权交给了二狗,随后便专心筹备明日换的戏本子。
一码归一码,他陈平可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不是为了扩大宝斋的名气让自己即将开业的小店狠狠宰上一笔。
—
另一边,方唐跟着许毅绕了一圈,实在想不出他兜这么大个圈子做什么。
以宝斋的衣裳样式,随便找个裁缝铺子合作都能打出名气来。
何必冒着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