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 班主不悦地轻咳一声,眼神吓退了戏伶,让她只敢偷偷望。
天天白天排戏晚上唱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穿着戏服晃荡,她也想穿点又好看又不同的,布包里的衣裳真是搔到了她的心痒处。
正焦心时便听男人开口,“明日,我希望您戏班子里的当家花旦能穿上这件衣裳登台唱戏。” 许毅的声音沉稳,话音中透着浓浓自信。
班主的脸色却微微一变,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眉头皱得更紧,“不可能,这衣裳虽好,可我们班子向来有自己的规矩,戏服也都是根据曲目和角色精心挑选的,贸然更换……”
许毅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十两是定金,只要穿上这衣裳表演一场,衣裳送班主了,我再出十两银子归班主,一共二十两,您不亏。” 他指尖按住银锭子往对面推了推。
班主的目光落在银子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二十两银子着实不少,足够戏班子好一阵子的开销了。
“您放心,这衣裳的样式和材质,只会让您戏班子的表演增色不少。而且,班主来京城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今日外头喧闹非凡,可日日如此唱法,可有把握每日都勾着百姓心痒痒?”
“不如用我带来的这两件衣裳,换个本子出来,俏丽少女苦等十八载,悲怆唱腔一出,赚足了眼泪,一则…… 班主赚了银子,二来,给观众点新奇,如何不好?”
班主默不作声,只满屋踱步。
此人的说法还真叫他眼前一亮。
但同时又担心此举是不是太过于惊人,百姓若是不买账反而砸了戏班子的招牌。
而且……
他眼神闪过一抹探究,站定下来直视许毅,以看清许毅接下来的回答是不是够坦诚。
“许小哥又出银子又献计,不知此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可不是养在深宫的傻小子们,能相信遍地都是大善人的假话。
许毅眸中带笑,没有半点心虚,直白道:"; 班主赚银钱,我要名气。”
“若是有人跟班主打听衣裳是哪家的,只管说是宝斋做的衣裳便好。”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沉甸甸的一锭银子就在眼前,班主着实动心,当即咬牙跺脚,“成。”
二十两银子,拼一拼也值了。
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唱。